笔趣阁 > 玄幻小说 > 道途神说 > 第十五章 异能
    眼前的异兽虽然死了,但是,只要随便再来一头野兽,他连反抗的力量也没有。轻轻呼出一口气,背靠着大树,双手无力的摊在两边,雨水打在他的身上,他微眯着眼,眼神怔怔,也不知道他在这时刻想到了什么。

    四处的低吼声越来越近,林兴隐隐看到十多米远处,有一双绿光闪闪的眼睛,却又突然,在森林深处里,传来了野兽四处奔腾的慌乱声和低吼声,围在周边的野兽,听到森林深处传来的慌乱,”嗷…..“的一声,再也顾及不上林兴,转身向着森林的外围跑去,却原来,林兴在雨中,为了躲避那异兽,奔跑进了森林中间地带,在这些野兽奔跑向外围时,又有不少的异兽,自森林深处跑了出来,有的还自林兴旁边跑了过去,却没有一头,转身看一眼他

    他有些惊异不定,这是森林深处发生巨变的原因,他有心要回头看看,森林里面,但是一动之下,只觉的整个身体似乎都要散架一般,嘴里更是一甜,一丝血迹溢出嘴角,他痛苦闷哼一声,却再也不敢动,反正都要死了,知道不知道有什么区别。

    ”怦、怦、怦…..“,又有异响出来,而每一次异响传来,大地都是一颤,像是发生着轻微的地震,野兽逃跑得更快了,眼力所及,各种模样,有小如兔子的,却顶着一支尖角,又有高四五米的异兽,一双眼睛像是两个拳头,林兴脸上苦涩,不知道要什么样的变故,才能让这样的异兽逃命,随即,他又像想到什么似的,难不成是那巨兽?

    像是为了响应他,”吼……“的一声传来,直震得林兴气血翻涌,再也忍不住,一口鲜血喷了出来,他耳朵更是震出了血迹,又随着雨水,一起流下。“怦、怦”声越来越近,大地抖动的也越来越厉害,正当林兴感觉自己的意识,渐渐要模糊时,耳旁像是有天雷炸响,“吼”的一声,一股强大的气劲横扫开来,四周树木更是立即震断,随着这一震,林兴的意识却是清醒了过来

    他耳朵震伤了,所以有些失聪,也幸好如此,不然离得这样近,非被活活震聋不可,但即使如此,依然内府震动,再次吐出一口血来,他微微侧目,脑袋里轰鸣一片,身上气血翻涌直往脑袋上冲,在旁边几十丈外,一个庞然大物正仰天而吼,看其身影有十多米高,一个脑袋就像是一座小山一般,借着闪电的瞬间光芒,林兴终于看清了它,巨兽像是猿,四肢,直立行走,只是头顶处有一支角,远远看去,它身上似乎正散发着淡淡的光芒,鼻子“哼哧、哼哧”的冒着白气,它双手擂地,发出“怦、怦”的巨响声音,大地震颤

    它停留一会,又“嗵、嗵”的跑了起来,向着森林的外围,就在巨兽消失身影的同时,又有一声巨吼传来,这像是另外的一头巨兽,林兴已经有些麻木了,他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,那里站立着一头大概四米来高的异兽,异兽人形头,却长满鳞片,双目赤红如火,双肩上有突出的骨刺,在黑暗中依然闪闪发光,异兽双爪背负,颇显人性化,周身霞光萦绕,气势磅礴,林兴却目瞪口呆,他不知道这看起来瘦小的异兽,怎么能发出那么大的声音,再看这情况,倒像是这异兽在追那巨兽一般,异兽只是微微一停,一个闪身又消失不见,现在的林兴有点暗自庆幸了,幸好当时他跑了进来,这会如果还在外围,怕是有十条命,也不见得能活到现在。

    侥幸不死,让他又升起了强烈的求生希望,他微微调整着自己的呼吸,又随手捡了些被撞断的树枝,挑了两根,一根用本来就破烂的衣服绕了一圈,绑到自己的背上,另一根却是用来做拐杖,这会是走不了的,看来还得再休息下才行。

    在第二头异兽消失不久之后,似乎追上了前面的巨兽,两者发生了遭遇战,一时间那里,霞光冲霄而起,无数树木的断裂声传来,大地颤动不已,宛如要裂开,巨兽似乎不是异兽的对手,被打的痛叫连连,林兴眼神有些微变,闪烁不定,这像是异形力,可是这两头兽类怎么会有异形力?他心中惊疑,却没有解决的办法,又休息了一会,他挣扎的站了起来,林兴感觉脑袋沉得像是一块石头,他晃了晃,走向另一边,却也不敢再往深处走,巨兽吼叫的声音依然传来,林兴也不知道走了多远

    他没想到这山里面还有山,山不大,也不陡峭,成自然的弧度一路向上,林兴没有犹豫,走了上去,在这小山上,走了良久,他发现这小山上居然有一条深深的裂缝,裂缝十来米长,1米来宽,至于多深却是不知道,只感觉寒风飕飕的从下面冒了出来,这条裂缝挡住了林兴的去路,无奈之下,他只好在附近找了一块大点的石头,在石头后面坐了下来

    雨水停了,乌云也被风吹散了,被洗过的天空格外的明净,月亮又出来了,散发着明净的光辉,印照在有水的树叶上,一片晶莹,一时间森林里像是有无数的珍珠,正发着柔和的光芒,林兴死里逃生,又看到这样一片恍如梦里的美景,心情也舒畅了不少,却没料想,异变又起,那先前的巨兽蓦然发出“吼…吼…..吼..“的叫声

    声音里有不甘又有狂怒,随着那边爆发出异样的强光,光芒越来越胜,盖住了月色,在一阵膨胀中,光芒像是被生生的抓住,又像是突然的被打爆

    ”轰“

    像是平地里打雷,巨石崩飞,山岳倾塌,轰然声伴随着无数野兽的哀嚎声,响彻了整个天际,白色的光芒炸裂开来,掀起一股剧烈的风暴,紧接着又是无数树木断裂“咔嚓”声,那里像是发生了恐怖无比的爆炸,林兴被震得倒在了地上,他神经崩的更紧了,像是要崩断,但他迅速保持着盘坐的姿势,抓紧一切机会休息和调整

    像是天降横祸,又像是掉馅饼,只见一团巨大的光芒,自远处横飞过来,径直的砸在林兴的头顶,光没有重量,掉进了林兴的身体,但是林兴却是浑身巨震,像是遭受了什么重大的打击,一连喷了好几口鲜血,他感觉身体在一瞬间像是要炸开一般,额头的青筋更是直暴,林兴努力的控制自己的呼吸,身体不由自己的颤抖,在习惯中,他遵循这段时间保持的呼吸方式,轻轻的吸气,又轻轻的吐气,他闭上了眼睛,感受着身体里的气

    这回气是感受到了,可他有些欲哭无泪,身体里现在就像起了十二级风暴,那些气四处乱窜,根本就不受他的控制,血迹渗出他的体表,很快就变成了一个血人,他咬牙坚持,控制自己的呼吸,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那身体里的气终于不再乱窜,而是顺着某一种线路,开始流向他大脑的某一个位置,气息源源不绝,可是他大脑的某一处似乎更像是一个无底的洞,怎么也填不满,当身体里的气快要流散完时,那一处地方像是终于饱满了一般,又像是容纳的太多了,轰然炸开

    林兴只觉得眼前一片金光闪闪,又感觉像是紫芒阵阵,当他回过神,他看到了的是无尽的雷海,这是一片紫色的世界,四处都是紫色的光电,整个世界就像是一个紫色的海洋,而他就像是一叶扁舟,在无数的风暴面前,摇摇晃晃,却始终没有被淹没。无数的紫色雷电四处乱窜,十几米粗的巨大雷柱,撼动这片天地。

    可他感觉不到痛,隐隐他觉得很享受,但是,紧接着脑袋里又是“轰”的一声,整个紫色的世界,就像是突然的炸开,将他炸醒了过来,微微睁开了眼,他又回到了森林里,适应了下森林的黑暗,他默默感受了下身体的气息,刚才还像风暴一样的气息,如今却只剩下一丝丝淡淡的光辉,如果不细心感觉,根本就感觉不到,旋即,他又发现,刚才还重伤的自己,这会居然完全好了,更觉得脑袋清明,一阵气爽

    他兴奋的站了起来,挥了挥胳膊,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好,随即,他又想到了脑袋里那紫色的雷电,却没料到,他这样一想,蓦然间,前面一道紫色光芒闪过,紫色的光芒很小,劈在盘边的一棵树上,只留下了一个小小的黑圈,但纵是如此,林兴心里也是一阵狂喜,他有些不相信的又试了一遍,再次出现的紫色光芒,让他兴奋的哈哈大笑,他笑得有些撕心裂肺,笑的有些癫狂,笑的两行清泪无声的划过脸颊,滴落在地。

    森林里经过一夜的战斗,在第一抹曙光,照进森林的时候,终于停歇了,树上的水珠还没有完全的消散,晚上犹如珍珠的水珠,在阳光的照射下一片金光熠熠,林兴长长地舒出一口气,真是漫长又凶险的一夜啊,他看了看慌乱中走来的方向,昨晚发生巨变,所以妖兽全部跑到了外围,现在巨变过去了,今晚却是难说了,想到这里,他又想起了那一场爆炸,巨兽看来没有打赢后来的那头异兽,只是,不知道死了没有,他收拾下心情,脸上湿漉漉的,他用手抹了抹。

    然后,他惊奇的发现,本来粗壮犹如木头的手臂,居然变小了,他惊愕间,突然发现贴身的衣服和裤子都变大了,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,脸上绽放出愉快的笑容,昨晚后面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变故,具体的原因他不知道,但是想来自己身体恢复成原样,多半和那变故有关,林兴把大了一圈的裤子缠了一圈,再把本来破烂的外衣,绑在裤头上,至于裤腿大点就大点,又看了看这个小小的山头,上面除了他背靠的石头,就只有一条深不见底的裂缝,四周有不少的树,除此什么也没有,今晚是不能呆在这里

    到时要是再来一头妖兽,虽然自己恢复了,又有了异形力,但是现在的异形力太过弱小,根本就帮不上什么忙,身体变小,力气倒是没有变,只是总不能和妖兽在地上打滚吧,昨晚是运气,恰逢巨变,不然重伤不死的他,早就被其他的猛兽当作腹中餐了。

    微微愣神后,他决定还是回到外围,毕竟在巨变发生前,外围是安全的,他看准了方向,顺着眼前这个小的山坡走了下去。早上的森林里雾气朦胧,湿气很重,再加上本来就没有怎么干的衣服,此刻黏在身上,感觉异常不舒服,可也不敢就这么脱下,山里的荆棘丛生,有些宽大的裤腿,早就被挂破了,这样小心的走了半个时辰,他终于看到了昨晚和妖兽打斗的地方,妖兽还躺在地上,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,军刺在不远的一颗树上钉着,林兴走了过去,将它拔了出来,仍然插在腰旁,绕过妖兽的尸体。

    他向着昨晚发生爆炸的那个方向走去,他想看看现场,这样又走了一段路,慢慢的看到了断裂的树木,倒在了地上,越靠近,发现断裂的树木就越大,到最后,他看着眼前一个十几丈宽,两丈多深的深坑怔怔出神,眼前四处有烧焦的痕迹,方圆几十丈的参天大树被连根拔起,横倒在外围,这样的威力实在可怕,这样的妖兽更是可怕,他感觉脖子有些凉飕飕的,嘴巴有些干涩,良久之后他狠狠的骂了一声“娘的”,转身就走,却不料地上有什么锋利的东西,划到了腿。

    几厘米长得伤口顿时鲜血直流,还好划的不深,他蹲下去,在松软的泥土上仔细的看了看,摸出了一块半圆形铁片,铁片冰冷,他又仔细打量了会,喃喃自语:“这像是那妖兽的鳞片”,他又将铁片放在地上,拔出军刺,对着鳞片狠狠扎了下去

    “嗵”